海贼：开局暴打艾斯
第508章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

锦卫门低头看着从胸口刺出的墨色毛笔，笔尖还在滴血。

堪十郎已然冲向桃之助，癫狂地大吼：“桃之助！你这个废物凭什么当和之国的将军！去给大蛇家主陪葬吧！”

“桃之助大人！”小菊第一个反应过来，毅然挡在被吓懵了的桃之助身前。

“铛——！”

金属交击声响起，小菊的长刀稳稳地架住大笔，在僵持之际，河松提刀朝堪十郎腹部刺来。

堪十郎没有硬接，后退一步之后，他右手握笔，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。

墨水从笔尖流出，没有垂下，没有散开，而是凝固成一个羽翼的轮廓。

“绘·飞鸟。”

墨色勾勒的翅膀从纸上剥离，羽毛根根分明，每一根都是真实的质感。

飞鸟破画而出，双翼展开三丈有余，羽毛漆黑如铁，双眼猩红如血。

堪十郎跃上鸟背。

飞鸟冲天而起，堪十郎站在鸟背上，居高临下看着花之都的广场。

锦卫门捂着还在流血的胸口，在看到堪十郎画出来的画时怒不可遏：“混账！你不是左撇子吗！”

“你们以为我真的只会用左手画画？”堪十郎笑了，右手重新执笔，在空中虚划，“我藏了二十年，只为等这一天。”

广场上的和之国百姓抬头看着天上的巨鸟，看着鸟背上那个从“内奸”变成“叛徒”的男人，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
堪十郎俯视着下方混乱的场面，笑容越来越放肆：“锦卫门，你知道吗？每次你用那种信任的眼神看我，我都想笑。你们光月家的人，真是蠢得可爱。”

“住口！”小菊持刀指向天空，眼眶泛红，“你背叛了我们！”

“咔咔咔！”堪十郎一阵怪笑，俯视着狼狈的锦卫门：“啊~那可太多了，你说的是哪一件？”

不等对方回答， 他自顾自地盘算起自己的功绩：“是37年前，挪用御田家的武装费用资助大蛇？”

“还是25年前，和你们一起进攻花之都被发现？”

“又或者是，二十年前光月御田决心讨伐凯多的事情败露？”

“还是我们穿越时空，来到这二十年后，我们莫名其妙地遭到了大蛇的通缉？”

“咔咔咔！没错，这一切！都是在下做的！”

一众赤鞘九侠愤怒不已：“骤雨堪十郎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！当年你在希美作乱，御殿不光没有杀你，反而收你做家臣，你为什么要背叛他！”

“哈哈哈哈哈！”堪十郎捧腹大笑， 眼角划过一滴泪水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这全都是光月家族的无能！”

堪十郎猛地收敛笑意，辻死梅直指光月寿喜烧：“我家虽然不算富裕，可父母对我很好，我们一家三口在一个舞台剧团演出谋生，很是温馨！”

“可有一天，我父母被和之国的民众杀了！！”

“这全都是你们光月家族治理不严的结果！”

寿喜烧脸色十分难看：“那只是个例，你不能把某些人的过错怪罪到整个国家的头上。”

“你在放什么狗屁！”堪十郎眼睛猩红，死死咬着牙，“我也曾尝试申报，可你们一直让我等！一年！两年！你们总是说不能证明父母是被他所杀！现场明明那么多眼睛！为什么不能惩罚他！”

“可恨我当年年幼！不能手刃仇人，甚至早就失去了他的消息！”

“直到有一天，大蛇家主替我手刃了仇人！大蛇家主是我的恩人！他比你们光月家族强上千倍万倍！”

光月寿喜烧握紧拳头，咬牙道：“我们不知道事情的经过，当然不能妄下定论，但请你相信，正义会迟到，但绝不会缺席！”

“给我闭嘴！”堪十郎嘶吼着打断他，“迟到的正义还算是正义吗？！直到那家伙死掉，属于我的正义依旧没有到来！大蛇家主给了我应有的公平，那么，对我来说他就是正义！你们，才是反贼！”

锦卫门气的浑身发抖：“不可理喻！”

“咔咔咔，都无所谓了，反正你们光月家族每次都会刷新我对你们的看法，不过，刷新的是下限。”

堪十郎讥讽地环视一周，看着那些被蒙在鼓里的民众大声吼道：

“凯多是海军杀的，你们光月家的人从头到尾都在看戏。”

“大蛇死了，凯多死了，你们什么都没做，就想要和之国？”

“你们知道赤霄九侠的传次郎吗？！”

“知道他为什么不在这里吗？因为，传次郎已经看不下去这些人恶心的做派，已经和光月家族彻底决裂了哈哈哈哈！”

广场上开始骚动。

“他在说什么？”

“凯多不是桃之助大人打败的？”

“九影的预言……是假的？光月家族只是坐享其成者？不，连坐享其成都不如，他们甚至没有去往鬼岛......”

而此时，花之都某处屋顶上，几个身影正安静地坐着。

阿瑞斯靠在屋脊上，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，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广场上的闹剧。

身后则是一众中将。

“哈哈哈哈，怎么样？”阿瑞斯肘了肘身边的萨卡斯基，带着玩味的笑容，“这场戏不错吧？”

萨卡斯基打了个冷颤，鄙夷地说道：“你都已经是海军元帅了，快收起来你那恶趣味吧！赶紧安顿好他们，找到冥王之后就回去了。”

“急什么。”阿瑞斯把硬币收进口袋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，“让他们再演一会儿，省得我们还要费劲解释。”

传次郎站在二人身侧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
他看着堪十郎在天上狂笑，看着小菊和河松护在桃之助身前，看着锦卫门捂着伤口一脸愤恨的模样，看着寿喜烧那张虚伪的老脸，再他看到广场上那些百姓的眼神，从迷茫到动摇，从信任到怀疑。

这就是他效忠了大半辈子的家族。

传次郎的脸火辣辣的疼。

“在下当真是瞎了眼了。”

在他旁边，还有两个老人，一个中年男人，正是已经前去铃后祭拜回来的霜月耕三郎、霜月康家以及霜月耕四郎。

霜月康家也是一脸复杂地看着下方，“真是瞎了我的眼。”

他怎么也没想到，光月家居然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，讨伐凯多，他们完全没有出力，但凯多死后，他们却疯狂邀功。

明明是海军击败的百兽海贼团，非要说成武士、忍者、海军同盟击败的，甚至还把海军放到了最后面。

“老夫活了七十多年，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！”